今天上了那堂課,關於霸凌、關於行動前想一想,內容都是講述和討論,其實沒甚麼信心,又有些擔心到底能不能傳達我想傳達的目標,而且如同包主任預料的,談到性他們就模糊焦點瘋啦。
我以為個人議題已經處理好了,但當我站在台上看向35雙眼睛,還是不自覺微微顫抖著,或許是想控訴、或許是想灌輸價值觀,又或者是害怕?
你們有學到甚麼嗎?有人被傷害嗎?我很小心用詞沒有指稱責任何人,也不打算指責任何人。
今天上了那堂課,關於霸凌、關於行動前想一想,內容都是講述和討論,其實沒甚麼信心,又有些擔心到底能不能傳達我想傳達的目標,而且如同包主任預料的,談到性他們就模糊焦點瘋啦。
我以為個人議題已經處理好了,但當我站在台上看向35雙眼睛,還是不自覺微微顫抖著,或許是想控訴、或許是想灌輸價值觀,又或者是害怕?
你們有學到甚麼嗎?有人被傷害嗎?我很小心用詞沒有指稱責任何人,也不打算指責任何人。
上星期回台南阿嬤家時,遇見巷子裡的阿婆阿姆們,她們看見我和老弟時,不自覺地發出感嘆聲,當年那個在巷子裡跑呀跑的小人兒,現在變成這麼「大栽」,是小姐了喔!
聊到我現在在實習,因為老一輩的人們不曉得輔導老師在做甚麼,我只好唱作俱佳用很破的台語演給他們看。「學生來找我說『老師我心情不好。』我就要跟他們說『來來來,有甚麼煩惱說給我聽。』,這就是我現在在做的事啦!」
我的演戲細胞不只學生叫好,連阿婆們都被我逗笑了,阿婆拉著我的手說:「那老人的煩惱你可以幫我解決嗎?阿婆想要跟你聊啦。」阿姆也說我怎麼會那麼樂觀,讓她們都感染了好心情。
維素馬麻跟俊仁把拔的信很貼心,想必賺了不少人的眼淚(包含我),老師們是成長惡海中的浮木阿!我想念心輔系的老師們。
每一次哭泣,都能讓我更堅強!加油圈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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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大的過程真的好累人,這是條寂寞的路,我們或許能同理夥伴的辛苦、或許能結伴同行一段路,但最終還是要靠自己的雙腳走下去,沒有人能夠代替自己承受。
突然好想發燒一下,像鴕鳥一樣逃避現實、逃避生活。
小套房已經變成豬窩了,亂成一團卻沒有動力整理,ARASHI的綜藝節目等也等不到,沒辦法轉移注意力,沒有室友聽我講話,又不想跟家人說,怕他們會擔心或說我是草莓。